的性子,眼下心里定是难受之极……
自己不是明明早就知晓她是个愈苦愈藏的性子么?
越是难过就越是将心思埋得深,不肯让身边人同她一道难受替她担心。
望着明思那单薄苍白的模样,此际,荣烈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心疼后悔。
只见明思说完那段气急的话后便垂眼不看荣烈,少了几分血色的唇虽咬紧了,可那眼泪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大滴大滴的落下,只片刻,雪白的素色寝衣前襟就湿了一片。
明思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偏生那泪却怎么都忍不住。只能偏过头,将脸朝着床内侧,不愿让荣烈看到自己的脸。
荣烈被明思推搡得只坐了三分床沿,明思虽是偏首转过,他看不到明思眼泪流出的模样却能看到那精巧下颌下一滴接一滴无声落下的晶莹。
静谧的空间中,似乎连空气的流动也带出些令人伤怀的氛围。
荣烈将身体坐进床内几分,动作轻柔却坚决的将明思揽进怀中。明思先没注意他的动作,待荣烈挨到她时才察觉。身体一僵就欲挣开。
荣烈长臂一环顿时锁紧,将明思娇小单薄的身子紧紧锁入胸膛靠紧,他才低低开口,“路夜白说得对,我是真有些配不上你——”
明思抵在他小腹的手霎时一顿!
“你懂我十分,我却只懂你七分。”荣烈语声低沉,“我只顾着自个儿的感受,却没站在你的感受和旁人的感受上去想过。我打小过得太顺,无论旁人心里怎么可面上总会顾及让着我。所以我总少有替人着想,也极少顾及旁人的脸面。可我这心的真的,往昔说的那些话也全是真的。昨日说的那些混帐话,其实说了我就悔了。可想着路夜白在一旁听着,我就拉不下脸面往回收。这辈子我在意过的东西真是不多。其他再在意的东西也不是没有就不能过,可独独有一样有过过就再也离不得,连想也不能朝那里去想。你走的那几月,我每日脾气都不能好。不想你的时候心里觉着空,可一想却又心烦气躁得紧,看谁都能不顺眼,连沙鲁布罗都不敢朝我身边凑——”
眼泪依旧在溢出,却没开始那般急促,明思的手缓缓松开放下。
察觉明思的动作变化后,荣烈心底感伤难辨的低叹了一声。语声也跟着微微一顿,手臂情不自禁地又再收紧了几分。
微呼了一口气,将明思那幽香柔软的身子全然的纳入自己的怀抱后才又继续低声,“猜到你回来的那一刻,我脑子好似一下子有些空白。有一会儿功夫,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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