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面前落了面子,脾气一上来不知怎地就胡言乱语了。心里只怨着你不替我想,却没想自个儿是男人原本就该是让着你才对。”
低沉长长的一段话听在耳中,明思闭上眼,心中说不出是何感受。
若说没有触动那是骗人的。
她一向自诩清明理智,也的确看出了荣烈这两日是在同她赌气。可她没有看出也未曾想到的是,荣烈这般从来自持自傲的男人原来也会这样的不自信,荣烈心里原来也有这样多的患得患失……
明思酸涩难言。
感觉到明思情绪气息的变化,荣烈心下微微一松,下颌在明思柔顺黑亮的青丝上轻蹭了蹭,“千错万错都是我,随你怎么罚都好,只莫要再生气,也莫要再伤心,更不能不理我……至于那求侧妃的胡话就只饶我这一回,日后我若再说这样让你伤心的混帐话就让我烂肠子烂心烂成十八——”
明思蓦地抬首看了他一眼,清眸深幽,荣烈赶紧顿住,下一瞬,唇角弯出一丝笑意。
停住咳了咳,又低声笑道,“说真的,前儿个老十六送来的那两个我连眉毛眼睛都没看仔细,只叫她们隔了十来步坐着,没让她们近前。那时候心里乱着呢,就想着你会不会来寻我,何时来。又想着你若来了,我该什么眼神儿该怎么说话。谁知什么都想好了最后却是干坐了大半日……昨儿个实在不想再演了,干脆就去了俊儿府里喝酒……”说着停下,微微俯首相望,眸光温柔深深地凝视,“思思,我旁的不怪,只怪自个儿不够聪明,不够明白你。我的思思是世上最聪慧最干净的女子,我不该用以前见过的那些女人来想你。我原本就该信你宠你让你,这回却偏生昏了头让你伤心——是我不对,莫生气了,生气伤身,咱们还有一辈子呢。若从未有过你,我自也能一世百年。可如今已是回不得,若是失了你,我只怕会生出逆天发狂的心思来……”
说到最会两句,那语声已是自语般的异样轻声。
明思已怔住。
不知何时,两滴清泪缓缓再度溢出。晶莹凝结在眼角,颤悠悠一顿才热烫烫地顺着脸颊泪线滑落。
这一刻,她只觉自己心房从未有过的狭小。
好似有无数难以描述却让她无比难受的情绪累积交织在一起,将那颗狭小的心塞得满满发胀。
心房太小,空间太时候,情绪却太多太复杂,心撑得难受。
好像有许多的话想说,有许多的情绪想表达,可是堵得太满,反而让她说不出半字清晰。
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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