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感觉。好像自个儿在做梦,生怕自个儿又在做梦。从你回来咱们真正在一块儿才五十八天,可我却觉得咱们好像已经这般快活的过了一辈子似的。有时还会觉着,也许上辈子咱们就是这样过了一辈子过来的。每日睁眼的时候是高兴,闭眼的时候是不舍得。从来没想过日子能有这般的快活的过法,好像怎么都不能够。有时也后悔,后悔自个儿为何不能早些眼神儿好些。明明咱们十二年前在宫里头就碰上了,我这样的聪明——怎么就没看出你这小丫头同旁人那般不同?若那时候让沙鲁想法子把你偷回王庭,咱们兴许早就好上了!”
明思的身体僵了僵,荣烈低低一笑,语声低柔轻轻,“在笑我傻是不是?”
眼泪已经止住,明思垂首不说话。
荣烈低低笑了笑,将下颌贴紧明思的脑侧,“我也知这个想法是极傻的。世间事万般皆有缘法——我若真将你掳了回去,我会喜欢上你应是定然。可你只怕会恨极了我,怨我将你同爹娘分开。这后头的事儿那就真说不准了。”顿住,轻叹了口气,“其实我这般胡想的真正缘由只两个。若是我真早早将你带走,兴许你后来就不受那样多的苦。这是一个。而第二个,我却是想,若是咱们早早的在一块儿,你便再不会识得其他人。秋池、司马陵、路夜白……你会被我藏得好好的,谁也不能瞧见……思思,我心里头难受——但凡一想到自个儿竟是最后才发现你好的那个,一想着这个我心里就堵得慌。秋池是头一个同你拜天地的,到死的时候,他心里也只念着你……路夜白救过你那样多次,还有一回是从我手下救的你……你也想过同他一起浪迹天涯……这些我都比不了,也没法儿去比。我嘴上虽总不认输,说他们如何如何,可我心里却是明白的。倘若我是女人,保不定也会对这样的男子动心。不知晓你们的那些旧事,我会胡思乱想。可真正知晓了,心里却更是不定。所以我一早就看路夜白不顺眼,我也确实在他跟前说过不少不中听的话。他同你是生死患难过好几回的,我真怕你有一日会发现自个儿原来对他是上心的。这点我不是胡想——因为我自个儿就是这般。明明在大雪山的时候就对你动了心思,可却是过了好几月才弄明白自个儿。可我不敢同你挑明这点,只想着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是不许的。不让他见你,不想你们再有往来,不管你心里究竟有没有他,日子久了,我总能将你的心给占满了去。所以,听到你给他做衣裳做鞋,我便气恼得紧。昨夜见你们在一块儿便受不得了……那些混帐气话原先从没想过,可那时候心里堵得难受,又觉着自个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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