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实在的?”王泽却是不答反问道。
“嗯?”王柔有些不解,缓步走到榻上坐了下来,迟疑的道:“袁绍的儿子都亲自来了,冀州军大举入寇的事,难道还会有假?”
“正是因为袁绍的儿子来了,这才里头才有文章!”
王柔皱了皱眉,不满了瞪了王泽一眼,都火烧眉毛了,你却还这般的悠闲!
王泽不在意的呵呵一笑,道:“兄长你想,若事情真如郭图所说的那般,袁绍已取了雁门,不日就要南下西河,兵发离石城,又何必夜半叩门,急切将你叫醒?以郭图的为人,该不是如此念旧罢?况且西河仅有这零散的几千郡兵,你我兄弟又都不通兵事,挡得过袁绍大军几日?”
“嗯。”听了王泽的一番分析,王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中大定,随即又摇了摇头,道:“假不了,那雁门太守印,为兄还是认得的,而且那虎符,也是真的。”
“兄长,你的太守印今在何处?”王泽也不理会兄长的反驳,笑而问道。
“自然在……”王柔止住了话,迟疑的看了弟弟王泽一眼,心中隐有所觉。他已有三日未曾用印了,不过这印一直藏在秘处,知道的人廖廖无几,更无一不是自己亲近,倒也不虞有失,而弟弟王泽便是其中之一。
“兄长,若是我取了你的大印,你几日后才得知晓?”
“短则一日,多则两三日罢。”王柔毫不迟疑的道,身为太守,没了这印信却便什么也不是了,如何能几日不见的?三日,还是往长的说了。
“若是我有心偷取,瞒你五日,十日,你能察觉吗?”
“若是兄弟你,五日或行,十日?”王柔自嘲的笑了笑,若是这太守大印丢了十日后才知道翻寻,自己这个太守也就当到家了!
“能瞒得兄长五日,倒是出乎小弟意料了。不过那温文叔却不是个细致的人,瞒他十日,也不太为难罢!”王泽得意的大笑道。3
“嗯?你是说,温文叔或许还未死,至于这方雁门太守印,不过是让身边人偷盗出来的?”王柔眼睛一亮,却又有些不能理解的问道。
“不错!温文叔的太守印,必是让人盗了,至于高览投靠袁绍,当是无疑的!”王泽断然道,转而微微一笑,指着窗外,呼啸风声冽冽扫过,“如此天寒地冻的,行道上积雪没膝,自马邑到离石,袁谭郭图再怎么快马轻身,至少也得花他五日才能到罢?兵贵神速,袁绍谋划并州久矣,他如何肯待夺了雁门后才来劝降兄长的?依我猜测,温文叔眼下生死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