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了!”
王泽亦是有些黯然,自黄巾之乱以来,并州连年乱战,直到刘备主政后才换得一丝生机,这一下却又全给断送了。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语,并州百姓遭不遭灾,却不是他管得到的。
“依你这般说,这郭图与袁谭,我该如何应他?西河不过几千郡兵,你我兄弟亦不是熟知军事的人,若袁绍真的大举来犯,只怕挡他不住。”收起那不该有的心神,王柔将这紧要的问题摆上了案前。
“呵呵,兄长何必挡他呢!”王泽笑道。
“以兄弟的见识,你是什么主意?”王柔微有些不满,微微皱了皱眉。
“这般天寒地冻的,便是寻常人家缩在家里,也免不得有冻死的,何况行军打仗?”看着兄长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王泽也不敢再兜圈子了,“郭图是袁绍信重的人,袁谭是袁绍长子,袁绍如何敢使他二人轻身到西河来?竟不怕兄长绑了他二人献与主公?”
王柔不悦的瞪了弟弟一眼:“若是能绑了他二人,我还与你说些甚什么事!”
“呵呵,兄长且先勿恼。”王泽呵呵一笑,“兄长,袁绍遣他二人来,一则是料定兄长必不敢为难他二人,二来,便是示诚于兄长!如此,则更见西河郡是何等的受袁绍重视,以弟愚见,袁绍此番入冠并州,成败如何,就在西河!”
“呵呵。”王柔苦笑一声,“兄弟言过其实了吧,为兄是何等本事你且不知?能左右得了这并州之局!”
人贵有自知之明,王柔年届不惑,早没了少年人的争强好胜,自己知道自己多少斤两,想左右并州的局势,自己远还没那个份量!这也是王柔能认同刘备的一个重要原因,并州里最受刘备重用的田丰钟繇,无不才能十倍于他的,刘备对这两人信用不疑,而自己二千石便也到顶了。
“兄长何必自谦如是。”王泽微微一笑,不禁又起了些许戏谑的心思,小胡子一撇,笑道:“你看看弟弟可是需要恭维你的人?恕小弟直言,当初主公举你为西河太守,可不是看了你的才能!”
“呃?”王柔差点没给噎住,苦恼的摇了摇头,不再与弟弟争辩。
王泽有些得意的轻抚着长须,嘿嘿笑道:“兄弟是太原王氏之主,若是兄长举郡投了袁绍,我太原王氏,自然别无选择,只能背叛主公了。以我太原王氏在并州声望,袁绍兵不血刃又下一郡,太原自此孤微,并州不战自乱,主公缓有天纵之才,又如何能应对得了?到时不免北投幽燕,南走吴越罢!”
“嗯?”说到此处,王柔不免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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