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确定,而且就算温文叔已遭了暗算,袁绍的大军,非得一个月后,也不可能到得我西河,更别说兵围晋阳了!”
“嗯。”王柔点了点头,认可了王泽的话,心中不由的有些伤感。太原王氏与温氏世代交好,他与温愈也多有接触,虽然王泽说了温文叔现在还不一定真就死了,不过家出内贼,连太守之印都被盗走了,温文叔这一回想要不死,也是难了。转念细细一想,又摇了摇头,道:“便是天降大雪,公子远在朔方又身负重伤,主公陷于洛阳,见逼于董卓,别说一个月,就是两个月,也未必能尽拔大军回援的!”
这一番话却是明白得很,王家,或许是得另谋出路了。
王泽摇了摇头,笑道:“依兄长以为,主公与袁本初相比,高下如何?”
其实王泽还未曾入仕并州,不必管刘备叫“主公”的,不过刘备治理并州这几年下来,并州日渐安定,兄长王柔为西河太守,颇见重用,外无匪盗之忧,内无饥馁之苦,王泽对刘备早已心生认同,王柔心中亦是存了同样的心思,兄弟两论事,心意相通,自然而然的也管刘备为主公了。
王柔沉吟片刻,道:“主公出身寒微,几年间积军功累迁至一方诸侯,自主政并州以来,举贤任能劝课农桑,兴学重才抚老恤弱,使边远之并州得以大治,匪盗绝迹,袁绍再能,怕也不过如此罢。”
说着这话,王柔心中的那个心思不觉便淡了下去。乱世中,用军功开国,举任贤能以治民,王柔兄弟熟读史书,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公子与袁谭比,如何?”王泽继续问道。
王柔陡然一笑,这答案不言自明。
“此次并州覆危在即,依兄长以为,是何道理?”
“雁门失守……”王柔定了定神,道,随即皱着眉,“高览追随主公多年,一向谨慎无过,主公也待他不薄,如何说降就降了?”
“高览如何就降了,且不去管他。”王泽淡然一笑,双手在火盆上烤了烤,“兄长,主公虽远在洛阳,公子传闻身受重伤,不过晋阳这边却有个关二将军主持,钟元常亦非庸才,天又不作美,袁绍要拿下晋阳,只怕不易!而且,”说到这里,王泽故意的一顿,看了自己兄长一眼,才又洒然笑道:“这等天气,本不是大举出兵的时机,一旦袁绍顿兵晋阳城下,师老兵疲,待主公父子分路回援,明年开春,幽州公孙瓒挥师南下,胜负如何,还未可知!”
“嗯。”王柔赞同的点了点头,悠悠一叹,道:“若真如此,并州百姓可就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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