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问道:“这位小公子是哪里人氏,怎么看着不似是个军爷,却像是出来游玩的?”
刘封放了下竹简,眼睛眨了眨,笑道:“阿母好眼光,你可听得我说话像是哪里人?”
鲍母摇了摇头,道:“公子说话奇怪,似着幽州声,却又是淡得很。3”
这时王蘅捧着碗汤药走了进来,看着刘封捋着袖子仔细的边擦着书看,嗔笑道:“家中不知什么书没有,偏在这里了还不松闲!”
她自己认不得几个字,不过经常看着刘封把着一卷书翻转不停,倒是纳闷不已。
鲍母呵呵笑道:“夫人说着有趣,岂不知这书是越看越紧的,寻常人家里,可寻不得一两册来。”
刘封这会翻到了却是《列子》,也是古籍,不过这里确有几册是寻常人家不常见,因笑道:“阿母也是贵家人,怎么就到这幽林中隐居了?”
鲍母看着他说话和气,早把先前的警惕放了去,摆了摆手,苦笑道:“公子说得有趣,老妇家不过是寻常乡宦罢,世道眼下越渐乱了,乡野小民哪有什么活路?只是听说了并州刘使君仁德,这才举家到这里避难来了。”
刘封听她念及自己父亲,言辞中甚见尊敬,心中不免有些自得,便也与鲍母一长一短的虚聊起来。
鲍母山居许久,山野清苦,寻常人家每日忙碌,哪有得空闲语的。这会好不容易来了个听客,还是个少年公子,便也打开了话匣,嗑嗑叨叨,便将她的家世自娘家小姑娘时,乃至夫家舅姑,亡夫,以及自己生养的几个儿子,一股脑的吐倒了出来,白发苍苍,却愈见慈爱。
王蘅却听得哈欠连连,刘封一边翻书,一边听老人家说得有趣,不时搭上两句,逗老人家几句开心的,竟与老人家聊起家常来,却半点也不觉得烦闷,忽的有些警觉了起来,奇怪的问道:“阿母,怎么这么晚了,却不见了贤郎?”
鲍母这才醒得,天已入夜大黑了,顿时大惶急了起来,颤声道:“往日他们进山打猎,不过日落就回,今日到了现在……”
说着这话,鲍母再不见了方才的干练,满目惊惶之色,便要开门寻去。刘封大吃一惊,正要起来劝止,却听得一边墙上哗的翻落,跃出两个大汉来,扑通一声齐齐跪倒拦在鲍母面前:“儿子不孝,出门晚归,累母亲挂记了!”
刘封大愕,这才发现原来那是一条暗道,鲍母想是一时发急,竟也给忘了。而自己看了半天书,却也想不到原来有人早窥视了自己半天了,半点也不觉!
正在打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