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王蘅闻得惊变,“啊”了一声惊叫醒起,猛的拔出湛庐宝剑,紧紧的护在刘封身前,外面刘宠几个哗啦啦的一声,踹门翻窗而入,手中刀枪直指,对着鲍氏母子三人冲杀过来。
“住手!”
刘封急忙高声呵止,拉开紧护在自己身前了王蘅。刘宠几个听了刘封呵止,便都停了下来,只都警惕的看着鲍母的两个儿子,半点也不敢放松。想着一时不觉,竟让人靠近公子身边还半点不知,几个俱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刘封看着鲍母给刘宠几个这一闹吓得猛打着哆嗦,她一个儿子已是青筋暴起,手执钢叉,紧紧的将母亲护在身后,另一年纪稍大的则平静得多,看着刘宠几个杀气腾腾的逼着自己,亦是冷汗淋漓,扑通一声,在刘封面前双膝跪倒:“小人无知,不该冲撞了公子,请公子怜家母年老,放我弟兄一回!”
说着竟对刘封重重的磕起头来。3
别人以老母求生,无不凄惶流涕,这人虽也以老母为念,一言一语,却只见诚恳,决无一丝畏惧之色。
刘封一怔,心知这是误会了,连忙上前将他扶住,歉然道:“鲍兄不必如此,是小子扰了老人家安宁,正该向鲍兄谢罪才是,怎么敢当鲍兄如此大礼!”
方才听鲍母提及,知她几个儿子都极为孝顺的,这会见着他们本来不知自己底细而躲着不见,只因听着母亲担心的话,便不顾一切的冲出来安慰母子,这样的大孝子,刘封敬服都来不及,哪里还忍得再来怪罪了,何况自己身上半块肉都不曾掉的。尤其看着鲍氏兄弟俱是虎背熊腰的,浑身上下满是劲气,更是喜爱异常,心中便有了计较。
那大汉由着刘封扶起,连连道谢,只是这几个响头下来,额上却已磕出了血来了,可见其诚!刘封看着歉然,与他轻施一礼,诚恳的道:“刘封急着赶路,以致错了宿头,不该上门叨扰,竟致鲍兄如此受累如此,刘封惭愧!”
“小人岂敢!”那大汉连忙低头卑礼,大惭愧的道:“是鲍出以小人之心妄度刘,呵,公子心思,惊撞的公子,皆鲍出之罪也!”
其实他兄弟早在旁边窥看刘封多时了,见着刘封对自己母亲甚是恭谨,手下人也都小心谨慎,料得不是恶人,正想从地道出来,却不想听得母亲挂记的话,一时心慌了,只怕母亲急坏了,这才忙跳上来安慰母亲,一急却忘了刘封的是有大批护卫的,反是把自己母亲给吓着了。
初时听了“刘封”二字,他还不觉,这会猛的醒起,不由的大是骇然,双膝一弯,再度跪倒了下去:“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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