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公子,谢公子不罪之恩!”他生得甚是魁梧英挺,只是这一次拜倒,却是诚恳无比,重重的一叩首触地,刘封竟是拦他不住。
刘封见他是知道自己的,只不知是什么瓜葛,微微一怔,忙将他扶了起来,奇道:“刘封与鲍兄初次见面,怎么鲍兄却像是早便知道我似的?”
“原来是刘公子,请也受老妇一拜!”鲍母这也才听明白了过来,拉着扶着自己小儿子,也即齐齐的拜倒,鲍出亦是再次跪下。刘封大愕,他们原本并不认识自己,怎么这会却像是曾受过自己大恩似的,连忙上前将几人一一扶起,疑惑的看着鲍出。
鲍出也不迟疑,躬身一揖,道:“家母曾受人劫持,幸而得公子出手相救,驱走了贼人,这才赖得家母周全,公子实我鲍家大恩人,鲍家上下,须臾不敢忘公子大恩!”
刘封一怔,他却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什么时候救得过鲍母了,摇了摇头,笑道:“此事刘封竟是半点印象也没有,想是尽我本份罢了,怎敢劳阿母这般的挂记!”
一旁刘宠几个已经将踢坏了的门板重新修好了,退了出去,鲍母见儿子安然归来,一颗心放了下来,便着鲍出与刘封作陪,自己牵着小儿子去与张罗吃食。
鲍出看了刘封脸色有些虚白,迟疑的道:“公子可是受了伤?”
刘封看他兄弟如此英雄,正思量着怎么将他们收录帐下,听了他这关切的话,摇了摇头,浑不在意的笑道:“一时不慎,着了小人的道,幸而命大,现在什么事也没有了!”
虽然他说得轻巧,鲍出却听出了其中的惊险,大是骇然,他既然知道刘封,便也知他是向有勇武之名的,听说他受了伤,显是伤势还不轻的,当即道:“鲍出有家传疗伤药,药效甚好,不知公子可否让小人看察看一下伤势,或许有用!”
刘封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解开衣衫示与鲍出看,鲍出从屋内一口箱子中翻出一个小包来,近得前来,看着刘封伤处,不由的大吃一惊,再偏少许,这一条命可就没了!只是看着刘封伤处用药,脸上却又是一阵赧然,惭愧的道:“公子用了药,比我家祖传的药,药效还要好上万千倍,鲍出不知天高地厚,请公子恕罪!”
一旁王蘅听着这话,不由的一阵黯然,默默的为刘封将衣衫重又穿上。虽然鲍出这话对她父亲的药不无恭维,她却宁愿自家的伤药一无是处,能教刘封用了别人的药都比自家的有效,便是千肯万肯的。
刘封却是半点也不在意,轻笑道:“些许小伤罢了,鲍兄不必在意。”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