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行为,应该严厉惩处。根据大汉法律的规定,应当判处许贵五年刑期以示惩戒,并没收全部家财交予许家二子,今后由许家二子赡养老父。”
公诉官吏话音刚落,下面旁听的人又是嗡嗡声大振,大多人都赞成公诉官吏的处理意见。公诉官吏走下堂时故意用挑衅的目光看一眼被告的答辩讼师卫子益,那个意思仿佛再说,小子,才出道就敢接这种胜负已定的案子,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在公诉官吏陈述案情时,卫子益一边轻摇折扇,一边脸上保持着微笑。等公诉官吏走下堂时,他把折扇收起,一边拍着巴掌,一边走上堂。
“被告讼师这是何意?”县刑丞严肃地质问。
“回大人的话,晚辈觉得公诉大人讲的故事非常精彩,所以为他鼓鼓掌。”
“混账,你敢说我在讲故事?”公诉官吏大怒,在一旁叫喝。
卫子益笑了笑,一语惊人地说:“这个案子仿佛大家都已经有了定论,其实不然。在这个案子中真正的受害者不是许贵的父亲,而是许贵。”众人皆惊,都不知卫子益在耍什么花样。
公诉官吏气得满脸铁青,冷笑地问:“受害者是许贵?那谁是行凶者?难道是许贵的父亲吗?”
“正是。”卫子益“唰”的一声又打开折扇,点头称是。堂上堂下,一片哗然。这件人证、物证齐全的定案,却被他将被告、受害双方身份说得逆转,这也太离谱了吧!?帮人辨无罪,也不会辨到这个份上。
县刑丞见大堂之上一片混乱,用惊堂木连拍数下,才让众人止住话声。县刑丞脸色也不善,对卫子益言道:“大堂之上,休得胡言乱语,不然休怪本官取消你的讼师资格,把你赶将出去。”
“大人,且听晚辈细说,便知此案的真相。”卫子益“啪”的一声又把折扇收回,走到被告许贵的身前。一把扯下许贵左耳上抱着的纱布,对众人说:“大家请看。”
众人向许贵的左耳看去,见只剩下半个耳轮,下面半截已不知去向。此时,伤口还未愈合,纱布被扯开之后,血又涌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县刑丞从案桌后探出半边身子,惊讶地问道。
卫子益从许贵怀中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事物,打开众人见之正是那失去的半截耳朵。卫子益举着那半边耳朵说道:“事实的真相就是,许贵之父很反感许贵喝酒。那日,许贵喝了酒,被其父撞见。其父便殴打辱骂许贵,许贵酒后失言就回了几句嘴,不了其父大怒扑上去就咬许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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