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贵见其父摔倒,吓跑了,妻子便请大夫来为公公治疗。大夫走后没多久,不怎么就来了大群人,说许贵打了其父。他们虽然解释过,但那些人就是不听。接着过了几天,就收到传唤许贵去县里受审的通知。
县刑丞听罢糊涂了,他也不敢断定谁才是说的真话。按说,目击者说的应该是真的,但其父可怜巴巴的样子又不像在撒谎。
公诉官吏根本不信这些人的证词,又亲自盘问了半天,结果许府家人说法如出一辙,一口咬定当日许老爷子咬过许贵。
卫子益摇着折扇,在一旁看着,一副胸有成竹的轻松样。公诉官吏盘问完许府家人,见没有明显的破绽,于是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问卫子益道:“那许贵长年虐待其父总是事实吧。”
“怎么虐待了?”卫子益似乎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满脸惊讶地反问。
公诉官吏虽然气愤,但也只好又把许贵日常的虐待行为又讲了一遍。卫子益听罢哈哈大笑,说道:“这些是虐待?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这次县刑丞不敢再训斥卫子益,问:“此话怎讲?”
卫子益收起折扇,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说许贵当了家之后就不去问候其父。肯能大人不知,其实其父是非常痛恨许贵的。村里的人应该知道,许贵从小被其父殴打惯了,稍有过错就是棍棒相加。你们说,我说可是事实?”
堂下村民不出声了,他们都知道许府管教甚严,许贵小的时候调皮,的确经常被其父揍。虽然同情许父遭遇,但也不能不承认这些众所周知的事实。
卫子益见众人都不言语,得意地笑了笑,继续说:“许贵的父亲脾气怪异,每次见许贵都要责骂一番,许贵身为儿子被父亲骂也是应该的,因此以前也坚持每日问候其父。只是后来他见其父身体不好,怕每次去见父亲惹他激动,所以才避而不见。这也应该算是尽孝道吧。”
接着卫子益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说:“二,说许贵长年给其父吃素,而且这给吃两顿。但是大家应该知道,老年人吃素是有益身体健康的,每日也不能多吃。这也是尽孝道的一种方式吧。”
“三,说许贵赶走了其父的三个小妾。但是你们知不知道,正是那些小妾把许贵的母亲活活气死的。要是还把她们留在家中,就是对自己母亲的不孝。试问,大家遇到这事,你们该怎么办?”
堂下又是一阵私语声,许家的这些家事,大家也都清楚。许贵的母亲生前的确非常反感其父的小妾,经常为了琐事吵闹不休。但其母是否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