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许贵疼痛难忍奋力挣扎,最后还是被咬下半边耳朵。”
“一派胡言!”公诉官吏再也无法忍受卫子益的胡言乱语,质问道:“你说许贵的半边耳朵是被其父咬掉,可有证据?”
“当然有。”卫子益将半边耳朵交给一名负责收集证据的小吏,走到许贵父亲身边,指着他的嘴说道:“他掉落的牙齿就是证据。”
这话又是惹得众人一片惊呼。公诉官吏已走上堂来,与卫子益辩论:“无稽之谈,这明明是被许贵打落的。”
卫子益又打开折扇,边摇边问:“你说是被卫子益打落的可有证据?”
“疗伤的大夫和众村民都是人证,那些掉落的牙齿是物证。”
“笑话。疗伤的大夫亲眼看见许贵打他父亲了?那些村民亲眼目睹了?再或者是那些掉落的牙齿告诉你,它们是被许贵打掉的?”
“这…….这……”公诉官吏被卫子益辩得哑口无言。确切的讲,他的那些证据都是听许贵父亲自己讲的,严格说不能算是有效的证据。
“请大人传许贵的证人上堂。”卫子益向县刑丞行一礼,提出传己方证人。
县刑丞点点头,于是衙役便传许贵的证人。等这些证人走上堂时,公诉官吏急忙对县刑丞说道:“大人,这些证人不可为许贵作证。”
“为什么不能作证?”卫子益在一旁装作惊讶地问。
“你找的证人不是许贵的夫人,就是家中的丫头、仆人,他们怎么可能说出事情真相?”
“又是笑话。我的证人不能作证,你的那些证人就能作证?别忘了这个案子是发生在家里的,目击者都是家中之人,他们当然能成为证人。”
县刑丞也是一时为难,衡量了半天,觉得不妨听听这些人是怎么说的。于是便点头同意,他们可以在堂上讲讲事情的经过。
于是许贵的妻子和家仆们就开始讲当日的经过。他们说,那日许贵是喝了酒,然后在发酒疯,打几个仆人。许贵的父亲听见叫骂就出来劝,结果许贵不听。其父十分生气就用拐杖去打许贵。许贵喝了酒,哪能老老实实站着挨打,于是四处躲避。
其父一边追着打,一边叫骂,言语中辱及许贵的母亲。许贵于是仗着酒性,就回骂了几句。其父火了,扑上去就咬许贵。他咬住了许贵的耳朵,许贵疼痛便挣扎,其父年迈扭扯之间,两人都摔倒地上。这一下,下落时不仅咬扯下了许贵的半边耳朵,连带着其父把自己的牙齿也摔落了几颗,脸上也被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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