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子吃,队伍也没法带。特别是在临战之前的关键时刻,他更要小心谨慎,以免酿出祸端。
军官悻悻而退,孙晟向老翁行礼致歉:“对不起,老人家,都怪我御下不严,让您老受惊了。”
这时,老翁已经把花盆中的土培扎实了。他丢下小铲,拍了拍手手上的泥土,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对孙晟说道:“明盛,好久不见了。”
孙晟望着老翁的脸,惊得目瞪口呆,半响才结结巴巴地问道:“永安候殿下,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老翁正是原西部战区统帅韩擒,他微笑着对孙晟说道:“老夫的家就在这庄上,老夫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孙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得有些失礼,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是属下一时没有记得殿下是东郡人氏,有些年没见您了,别来无恙?”韩擒曾经是怒火军团的指挥官,孙晟从军便在韩擒手下任职。对于这个老上司,孙晟非常敬重。
韩擒一边拍着身上的泥土,一边说道:“还好,还好,一时还死不了。”
刚才想要殴打韩擒的那个军官脸色煞白,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毫不起眼的老翁,竟是帝国四大名将之一的韩擒!他知道,韩擒在军界数十载,受过其恩惠的将士无数,别的不说,就是自己的长官孙晟,当年也是经韩擒提名才被提拔成怒火军团指挥官的。他背心发凉,暗自后怕,刚才要是真的动手打了韩擒,那么自己可就全完了。
“明盛,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啊?”韩擒知道孙晟肯定有重任在身,便问道。
孙晟据实回道:“属下奉旨渡河去解救东昌侯所部。”
韩擒听后并不意外,微微颔首,感叹道:“陆柯此子,比当年在西部时又长进了许多,连元景山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孙晟为元景山辩解道:“陆柯发动进攻时,正值东昌侯回东都开会没有亲临指挥,所以才导致陆柯轻取了青州。不过东昌侯在界安城堡据守了一个多月,阻延了陆柯的攻势,其功不可灭。”
韩擒微微一笑,反问了一句:“陆柯真的攻不下界安城堡?”
孙晟猛然一惊,问道:“殿下的意思是,这是陆柯布的局?”
韩擒挥挥手,笑道:“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在问你。”
孙晟本来没想到这层,被韩擒这么问,脑子里就盘算开了。陆柯是精明之人,他围困界安城堡肯定会想到己方会派援军来解决元景山。那他为什么还围困了界安城堡一个多月没有再攻城?难道是想把援军吸引到城下聚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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