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在盘算什么。”
诸葛诩挠头而道:“该不会是他看出了我们在设伏等他来。”
陆柯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果是如此,他必会改变行军路线,不会仍然朝着津口方向来。”
诸葛诩建议道:“不如再派探马前往河对岸,刺探敌军的意图?”
陆柯点了点头说:“也只能如此了。”
诸葛诩刚想去传令,陆柯又把他叫住:“你再传令,各部要多派探马,一定不能大意,也许孙晟故意在前面迷惑我们,而暗地里派了其他部队从别处过河。”
待诸葛诩走后,陆柯一边轻拍着额头,一边轻声感叹道:“使敌迷惘,便是胜。孙晟此人,不简单!”
这一天,孙晟军仍然缓慢向津口行军。到了午后,依过去八日的惯例,孙晟让将士们在树荫下午睡。
孙晟也正要小睡一会儿,亲兵来报:“启禀将军,有人自称济南将军求见。”
“济南将军?”孙晟稍稍楞了楞,随后他想起来了,安国侯家主徐锦炘被授予了济南将军。心想,他怎么会在这里?
让人把徐锦炘带来。徐锦炘刚见孙晟的面,便痛哭流涕地叫道:“大人,我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孙晟与徐锦炘并不熟络,客气地请他入座,问道:“将军怎么会在这里?”
“唉!说来话长。”徐锦炘一副悲凉之态,把他从青州撤军的事情对孙晟讲了一遍。当然,他只说为了要存实力,才暂时后撤。也没有说路上遇到元景山,让他返回界安城堡和他从界安城堡私自逃跑的事情。
孙晟也没有怀疑他的话,问道:“这么说,你与东昌候殿下失去联系多日了。那这些日子,你带着部队在哪儿布防?”
徐锦炘擦了一把眼泪,回道;“下官从过了黄河后,便在津口布防。”
孙晟猛地站起身来,问道:“你一直在津口?”
徐锦炘不知孙晟为何如此惊讶,回道:“是,下官这些日子一直在津口。”
孙晟跟着问道:“这些日子,对岸的情况如何?”
徐锦炘回道:“没什么特别的,一切都很正常。”
“不可能!”孙晟自言自语,若有所思。
徐锦炘不知孙晟为何这么问他,呆呆地反问:“大人,什么不可能?”
孙晟看了他一眼,问道:“难道河对岸没有陆柯军在活动?”
徐锦炘想了想回道:“没有,连半个敌军的影子也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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