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说不通啊。任何有经验的将领都知道,分敌歼之,是最佳的作战方式,陆柯不可能反其道而行之。
再说,己方的援军加上被围困在界安城堡的守军,会合后数量已经超过了陆柯的部队。他就是有信心在正面击败数量超过他的敌人,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的部队也消耗殆尽?他就不怕部队都打光了,他连南京都有可能丢掉吗?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是陆柯的诱敌之计。如其不然,他绝不会对界安城堡只围不打。要知道他所率领的陷阵军团号称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会只因一次攻城失利就采取围城的做法。
“殿下,那么,属下该怎么做呢?”孙晟不知不觉把韩擒又当成了上司。
“老夫现在只是一介草民,哪还管得了这么多?”韩擒弯腰抱起花盆,转身要走。
“殿下,殿下。”孙晟一把拉住韩擒,苦苦哀求道,“这关系到十余万人的性命,其中有一些将士就是您以前的旧部,您可不能不管啊。”
孙晟深知韩擒脾性,知道他爱兵如子,以此为由,他就会动恻隐之心。果然,韩擒长叹一口气,又把花盆放回地上,对孙晟说道:“老夫倒是有一个办法,你要是觉得可用,不妨试试。”
于是韩擒如此这般,给孙晟耳语了一通。孙晟听罢大喜,连连道谢。暗想,这也许是天意,是老天不想绝我啊。如果今日没有遇到韩擒,自己必然率部渡河,而这样就正中了陆柯的奸计!到时候就只能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与韩擒道别之后,孙晟马上改变了行动计划,传令部队放慢行军速度。从东郡大堰庄到津口是一天可以赶到的路程,但是他的部队却整整花费了八天的时间。
得到这个消息后,陆柯迷惑不已。心里暗暗猜测,孙晟在搞什么鬼?
“孙晟军前锋十六日大约行军二里后,在户泽安营休息。午睡四小时,再前进二里,而后便在大泽一带扎营……”诸葛诩读完情报,也彻底糊涂了。
过了一会儿,诸葛诩猜测说:“殿下,我们围困界安城堡已经一个多月了,孙晟的援军速度慢如蜗牛,难道他不想解救援元景山?”
陆柯连连摇头,“孙晟与元景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会借机报复元景山。”
诸葛诩又猜道:“那难道是孙晟军有了厌战的情绪?所以不肯加快行军速度?”
陆柯皱着眉头说道:“孙晟军有无战意我不清楚,但我肯定孙晟这么做必有深意。只可惜,我与孙晟打的交道并不多,不清楚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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