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指着跳舞的女人跟旁边人吹,说自己当年在城里怎么风光,多少人想跟他搭关系都摸不着门。
本来两边约好半夜就交割物资,可酒喝到后半夜,所有人都晕乎乎的,沙地上的影子都歪歪扭扭站不稳,最后只能拍板把交易推到第二天天亮。
等舞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去,女人扶着膝盖喘气,周围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哄笑。众人揉着发酸的腿,刚打算起身往自己的帐篷或者车里钻,远处沙丘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狼嗥,像根细针,一下扎破了营地的热闹。
没人把这当回事——废土上沙漠里有狼太正常了,大家手里都有家伙,几只普通野兽根本近不了身。
华夏一百九十九年,十月二十日。
天边刚撕开一线鱼肚白,淡金色的光还没把沙粒晒热,营地里就已经闹哄哄的。驼队的人早早起了身,拿着铁铲在驼队和车队之间清出了一大片空地,浮沙被铲到两边,露出底下硬实的沙层。几十头骆驼跪坐在地上,背上驮着的大麻袋被挨个解下来,“咚”地一声落在沙面上,尘土溅起半尺高。
浒多宝的人在空地上来回穿梭,他是这支公平车队里最富的主。前几年灾变刚爆发的时候,不少幸存者死在半路上,他们带的物资最后都落到了浒多宝手里;后来车队定下规矩,所有外出搜集到的物资统一归公,由他统一调度分配,这么长年累月攒下来,他的储备比好几支小队伍加起来还多。可对应的,他手下养着几十号人,每天要消耗的水和粮食也是个天文数字,旁人看着他风光,只有他自己知道,口袋里的余粮早就绷到了临界点。
王眠和浒多宝几个人慢悠悠在摊位前晃,翻着那些摆出来的药品、弹药和压缩饼干,连平时跟在后面算账的助理都蹲在一个装着电池的麻袋边扒拉,想挑几块电量足的带走。另一边,赵公明赵队长早就拉着莫老头钻进了最里面的厚帆布帐篷,俩人凑在地图边上,压低声音商量着那笔能决定整个车队接下来半个月死活的大宗交易。
太阳越爬越高,天彻底亮透了,沙漠里的温度蹭蹭往上涨,刚从驼背上卸下来的物资已经清点得七七八八。
驼队那些被雇来干活的人开始往麻袋上系绳子,打算全部捆回骆驼背上,等交易敲定就直接动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突然炸开:“啊——!”
金灵猛地扭头,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不知什么时候,营地边缘的沙地里钻出来七八头体型比普通狼大上一倍的恶狼,灰黑色的毛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