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拼命摇晃,头发都乱成了鸟窝。
“你他妈昨晚对我干啥了?!”
“我屁股怎么这么疼!我就知道你不对劲!”吴子邪咬牙切齿,眼眶都红了,声音里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颤音:“上次在天泉阁,你非要吵着问一起洗的事,我当时就觉得你这小子虽然浓眉大眼的,但是性取向可能有点问题!当时我没当回事,现在果然出事了!”
这一幕,把整个套房里的荒唐气氛直接推向了不可挽回的高峰。被掐得直翻白眼的张戚灵,此刻也是彻底懵的,刚醒过来的脑子完全转不动,只觉得脖子上的两只手力气大得快要把他掐背过气去。
“你撒手!咳咳……”张戚灵一边用力去扒拉吴子邪的手,一边满脸委屈地大喊,脸都憋红了:“我昨晚喝多了倒头就睡,我能对你干啥啊!”
看着大床上乱作一团的两人,王眠知道这闹剧再不制止,吴子邪可能真的要去找绳子上吊了。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先转过头,看了刘裕一眼。
刘裕接收到王眠的信号,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往旁边的床头柜上指了指——昨晚几个人喝多了,地上还倒着好几个空酒瓶,走廊的监控记录也还在酒店前台存着。
王眠转过身,迈步走到床边,伸手直接扣住了吴子邪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他掐在张戚灵脖子上的手给掰开了:“行了,先撒手。再掐下去,你今天就得把你舍友送进医务室。”
王眠他看着满眼通红、还在喘粗气的吴子邪,语气里带着点压不住的笑意:“你昨天晚上干啥了,自己全忘了吗?”
吴子邪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脑子飞速转了半天,断片的记忆碎片零零散散地冒出来——昨晚几个人从馆子出来,他非要抢着走在最前面,踩在酒店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脚下一滑……他非常诚实地承认自己断片了,后面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
“昨天晚上喝完酒,你没走稳,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王眠看着他,指尖点了点他的后腰位置:“当时你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我们几个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扶上来,你还非要拉着张戚灵跟你挤一张床,说双床房的床太小不够你滚。所以你现在屁股疼,非常正常,是摔的,不是别的。”
这一下。
吴子邪脑子里那套关于“清白没了”的崩塌逻辑,终于被硬生生地堵住了。
他愣在床上,昨天晚上摔下去那一下的钝痛感终于清晰地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他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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