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大厅里回荡。
王眠带着两人走到VIP值机柜台。
取票。
办理托运。
确认登机口。
一套流程下来,稳当利落,根本不需要张戚灵和胡轶德操半点心。穿着制服的地勤人员全程面带微笑,连他们托运的那两个装着随身装备的大箱子,都特意安排了优先通道。
晚上六点。
飞机平稳升空,穿过厚厚的云层,进入巡航状态。
公务舱的座椅宽大舒适,舷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橘红色晚霞,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融化的蜜糖色。
胡轶德坐在张戚灵的邻座,面前的小桌板上摊着北省的地图,指尖在标记好的几个地点上慢慢划过,为了到北省以后的计划,他已经准备了整整半个月。
与此同时。
京兆。
夜色深沉。
街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把宽阔的柏油马路照得一片通明,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和闲散的车辆,只有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偶尔驶过。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了一座占地极广、守卫森严的庄园内。门口的岗亭里站着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看到车牌的瞬间立刻抬杆放行,连车窗都没有上前敲一下。车停稳。
刘裕迈步下车,走上主建筑的台阶,皮鞋踩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门敞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里溢出来,落在门口的地毯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走了进去。
宽阔的客厅里。
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水晶吊灯从十几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连地板上的纹路都纤毫毕现。
三个人影站在大厅正中央。没有人说话。
站位分明。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他们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连沙发旁边的茶杯里,刚倒的热茶都已经凉透了。
刘裕停下脚步。他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目光慢慢沉了下来。情况,不太好。
刘裕刚迈进门槛。手里的旅行包还没来得及放下。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大厅正中央。那里站着三个人。
他的母亲糜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汉服秀袍,脸上没有半点往日里的温和笑意,指尖紧紧攥着帕子,指节都泛了白。
他的父亲刘建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以及坐在正中间那张主位沙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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