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时才会触发的加密铃声。
刘汉宗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他用发着抖的手,慢慢伸进外套的内兜里,指尖碰到手机冰凉的外壳时,差点没把手机抖落在地上。大厅里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死死集中在他那只枯老、布满老年斑的手上,连呼吸都停住了。
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显示任何备注姓名,也没有来电号码,只有一个代表着最高权限的红色加密标识。
刘汉宗盯着那个标识,脑子彻底木了,手脚一片冰凉,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他颤颤巍巍地把听筒贴在耳边,不敢先开口说半个字,只能弓着腰,毕恭毕敬地等着对面的声音。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嘈杂的背景音,安静得像一片没有活人的荒原。大概过了两秒钟,一个带着铁血气息的中年男人声音传了过来,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刘汉宗,我是赢泰赋。”
“咚”的一声,刘汉宗搭在拐杖上的手猛地一哆嗦,紫檀木拐杖直接滑落在了地毯上。
大秦帝国的镇西王,手里握着整个帝国西部边境百万城防军兵权的顶级大佬,怎么会亲自给他打电话?
刘汉宗吓得魂都快飞了,“唰”地一下直接从主位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后背挺得笔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着,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见过王爷,千岁……”
赢泰赋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像在呵斥一个不懂事的下人:“闭嘴!你们刘家是想学几千年前的刘邦一样,起兵造反,取代我大秦重新建立汉朝吗?你们刘家是活腻了?”
“不敢!王爷明鉴,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刘汉宗的声音都变了调,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颤,差点直接瘫软在地上。
“是不是误会,我不关心。”赢泰赋根本没有兴趣听他任何解释,语气冷得像从边境冰原上刮来的风:“不想九族被诛,你们刘家所有男子,自断双腿,三天之内全部到帝都来负荆请罪。”
话音刚落,听筒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赢泰赋连半秒钟都没多等,直接挂了电话。
刘汉宗拿着手机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啪嗒”一声,他整个人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回太师椅里,原本还算红润的老脸,此刻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颜色,连嘴唇都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连墙上挂钟的指针都像是被冻住了。
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响。刘建德看着父亲那副失魂落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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