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无威仪”的短命皇帝。
而现在,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来自两千年后的灵魂,一个知晓他全部悲惨结局,以及这个时代未来数十年风云变幻的“先知”。
“我必须活下去。”成铭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吐出这几个字。不是刘辩要活下去,是他成铭要活下去。现代社会的道德、法律、准则,在这里毫无意义。这里是东汉末年,是礼崩乐坏、弱肉强食的丛林。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先适应这个丛林的规则,然后……尝试改变它。
生存的本能压过了最初的恐惧和荒谬感。他开始飞速思考。优势是什么?对历史人物、事件、关键节点的了解。劣势呢?太多了一一这具身体虚弱无力,毫无实权,身边全是眼线,朝堂被董卓把持,军队在董卓手中。就像一个手持藏宝图的婴儿,站在饿狼环伺的荒野。
关键是如何利用信息差,在董卓动手之前,找到破局点。历史上,刘辩的死亡几乎是注定的,因为他完全被动,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和意志。但现在不同了。
“陛下,蜜水来了。”张让的声音打断了成铭的思绪。他端着一个玉碗进来,碗中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
成铭接过,小口啜饮着。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寒意。他状似随意地问道:“今日……可有什么奏章呈上来?或者,董……董卿家可曾来过?”
张让垂着眼:“回陛下,董相国今日在温明园宴请百官,商议……商议国事。奏章皆由相国府先行披阅,若有紧要的,自会呈报陛下知晓。”他的语气恭敬,但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皇帝您就安心当个泥塑木雕吧,国事您就别操心了。
成铭“哦”了一声,不再追问,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失落和认命,这正是原主刘辩该有的反应。他放下玉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光滑的曲线。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另一个宦官引着一位穿着青色官袍、手提药箱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来人面皮白净,三缕长须,神色恭谨中带着几分医者的沉稳。
“太医令吉平,奉相国之命,前来为陛下请脉、进药。”吉平跪下行礼。
成铭的目光落在吉平身上,又扫过他身后宦官手中捧着的那个冒着热气的药罐。奉相国之命……他心中冷笑。董卓倒是“关心”皇帝的身体。
“有劳吉太医。”成铭伸出手腕,放在脉枕上。
吉平的手指搭上他的腕脉,凝神诊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陛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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