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浮而略数,中气不足,心绪似有郁结,仍需安心静养,按时服药。”他收回手,从药箱中取出几包配好的药材,又示意身后的宦官将药罐中的汤药倒入一个玉碗中。“此乃安神补气之方,陛下请趁热服用。”
黑褐色的药汁在玉碗中荡漾,散发出浓烈苦涩的气味。
成铭看着那碗药,脑海中关于“慢性毒药”的警铃大作。历史上董卓废帝后很快将其鸩杀,但在这之前,是否已经开始用手段慢慢削弱这具身体?原主刘辩性格懦弱,身体也确实不好,这会不会就是长期服用药物的结果?这药里,真的只有“安神补气”的成分吗?
他不能冒险。
就在吉平将药碗捧到他面前时,成铭假装要接,手指却“不小心”一滑。
“啪嚓!”
玉碗脱手,摔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瞬间碎裂。黑褐色的药汁四溅开来,在浅色的地砖上晕开一片污渍,浓烈的药味弥漫开来。
“陛下恕罪!”吉平脸色一变,连忙跪下。张让也赶紧上前:“奴婢该死!奴婢没端稳!”
成铭捂着胸口,做出受惊和懊恼的样子:“是朕手滑了……可惜了这碗药。”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地上的药渍,以及碎裂的玉碗残片。然后,他看到了——在药汁溅开的边缘,几只原本在殿角爬行的蚂蚁,在触及药渍后,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挣扎了几下,竟不再动弹。
虽然只是极细微的现象,但成铭的心却彻底凉了。这药,果然有问题!就算不是立即致命的剧毒,也绝对是损害身体、令人日渐虚弱的虎狼之药!董卓,已经开始他的清除计划了。
“无妨……”成铭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次不是装的,“碎了就碎了,再煎一碗便是。朕……朕有些累了。”
“是,臣这就去重新煎制。”吉平叩首,收拾了碎片,躬身退下。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控制得很好,但成铭没有错过他退下前,与张让之间那短暂而迅速的眼神交汇。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成铭粗重的呼吸声。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清晰。不是三个月后那杯明确的鸩酒,而是从此刻起,每一口饮食,每一碗汤药,都可能藏着索命的无常。
他必须做点什么,立刻,马上。
首先,要弄清楚更精确的时间,和更具体的处境。他挣扎着起身,走到殿中那张堆着少许竹简和帛书的书案前。原主刘辩似乎并不勤于政务,书案上更多的是些辞赋歌谣。成铭快速翻检着,终于在一卷摊开的记录日常起居注的竹简上,看到了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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