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那件红裙在光线下泛着丝绸特有的柔光。她没有戴太多首饰,只在发间插了一支白玉簪,耳垂上缀着两颗小小的珍珠。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李傕看到她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姑娘请上轿。”他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软轿。
那是一顶八人抬的朱红软轿,轿身绣着繁复的云纹,轿帘是上好的蜀锦。轿夫都是精壮的西凉汉子,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貂蝉没有看王允,也没有看李傕。她径直走向软轿,掀开轿帘,弯腰坐了进去。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去赴一场寻常的宴会。
轿帘落下。
“起轿!”李傕高喝一声。
轿夫们抬起轿子,步伐整齐地向前走去。甲士们护卫在两侧,沉重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整支队伍像一条黑色的长蛇,缓缓游向太师府的方向。
王允站在府门前,看着队伍远去。
风吹起他花白的胡须,几片枯黄的落叶从头顶的槐树上飘落,擦过他的肩膀,落在石阶上。空气中残留着轿子经过时扬起的尘土味,还有远处飘来的桂花香。
他的手指在袖中握紧,指甲陷进掌心。
“老爷……”王福低声唤道。
“去,”王允没有回头,“去吕将军府上,就说……就说老夫有要事相告。”
***
吕布府邸。
庭院里,吕布正在练戟。
那是一杆方天画戟,长一丈二尺,戟头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吕布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的臂膀上布满汗珠,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水线。戟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他练的是“破军十三式”,每一式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戟尖刺出时,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戟杆横扫时,带起的劲风能吹动三丈外的树枝。
高顺和张辽站在廊下观看。
高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佩刀。张辽则略显清瘦,但眼神锐利如鹰,一身青色武服,手中握着一杆长枪。
“将军今日的戟法,”张辽低声道,“杀气太重。”
高顺点头:“心中有怒。”
话音未落,吕布一戟刺出,戟尖深深扎进庭院中央的槐树树干。木屑飞溅,树干发出沉闷的断裂声。那棵碗口粗的槐树,竟被这一戟生生刺穿。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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