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气味和一种突如其来的紧张。
“董卓在哪?”吕布勒住马,声音冰冷。
“奉先?”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正厅传来。
董卓从厅内走出。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手中还端着一只金樽。他的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小眼睛里闪烁着不悦的光芒。
“你这是做什么?”董卓皱眉,“擅闯太师府,还打伤我的守卫?”
吕布翻身下马,赤兔马在他身后不安地打着响鼻。他走到董卓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五步。秋日的阳光从头顶洒下,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义父,”吕布的声音压抑着怒火,“貂蝉在哪?”
董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嘲讽的笑。
“貂蝉?”他抿了一口酒,金樽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哦,你说王司徒那个义女啊。她在后堂,陪我夫人说话呢。”
“我要带她走。”吕布说。
“带她走?”董卓的笑容消失了,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奉先,你这是什么意思?貂蝉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说带走就带走?”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吕布的声音提高了,“昨日王司徒已将她许配给我,纳采之礼已行!”
“纳采?”董卓嗤笑一声,“一纸婚约而已,算得了什么?奉先,你是我义子,我是你义父。这天下女子多的是,何必为了一个女子伤了父子情分?”
他走上前,肥胖的手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手掌很重,带着酒气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油腻感。
“不过是个女人,”董卓的声音压低,却清晰得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奉先,你是我麾下第一猛将,将来建功立业,封侯拜将,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为了一个舞姬,在这里大动干戈?”
吕布的肩膀僵硬了。
他能闻到董卓身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脂粉和汗臭的味道。他能看到董卓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那是一种看待玩物、看待宠物的眼神。
“一女子何足道?”董卓收回手,转身走向正厅,“奉先,你今日喝多了,回去歇息吧。来人,送吕将军出府!”
四名甲士上前。
他们身材高大,手持长戟,将吕布围在中间。戟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指向他的胸口。
吕布看着董卓的背影。
那个肥胖的背影正缓缓走向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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