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仨听唔明广东话嘱。」
对方又换成一口夹生的官话,「问你做什麽的?」
「路过。」
「路过?」
他把牙签从嘴里抽出来,弹到地上,「路过呢条街,就要交过路钱,唔使多,把所有的都拿出来就行。」
这人说完,就朝陈墨伸出手来,掌心朝上,手指往里勾了勾。
动作很熟练,显然是做过无数次的。
「要钱?」
陈墨嘴角微动,轻轻跺了下脚。
地下的青石板缝隙里冒出两缕极淡的黑气。
那黑气细得像头发丝,贴着湿漉漉的地面游走,速度快得惊人。
对面两个人几乎同时打了个寒颤。
「见鬼,怎麽突然这麽冷..
,靠墙上的年轻人缩缩脖子,声音里带着哆嗦。
另一个本想继续朝陈墨伸手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中,五指不自觉蜷了起来「喂,你....
「」
两个年轻人跟跄了两步,整个人仰面摔倒在青石板上。
指甲开始发黑,四肢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犹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老头吓坏了,怀里的青桔又撒了一地。
他顾不上捡,连连後退,背脊撞上了身後的廊柱。
陈墨站在原地看着,面上没什麽表情。
煞气入体的过程并不长。
也就几口烟的工夫,两个年轻人的挣紮就变成了微弱的痉挛。
并排躺在满是泥水的青石板上,眼眶深陷,面色青灰,嘴唇乌紫,指甲盖底下全是一团一团的黑血瘀块。
卖鱼蛋的阿婆远远看了一眼,扭头就推着车跑了。
邻近几家店铺的夥计探头探脑的张望,却没人敢上前。
在这条街上讨生活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庙街上的事,看见当没看见,才能活得长。
陈墨拎着藤箱绕过地上躺着的两个人,继续往庙街深处走去。
一个时辰後,雨小了些,但没停。
庙街中段横巷口围了一圈人,把本就狭窄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骑楼二楼的窗户也探出好几个脑袋。
不少人窃窃私语,说是两个收保护费的混混不知招惹了什麽东西,大白天的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两个年轻人已经被擡到骑楼底下,靠着墙柱并排躺着,姿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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