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几句,是感叹将士忠勇的,字迹模糊了,认不全。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把裤腰带系好,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在心里把越南人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抗明?
你们抗的是哪门子的明?
那时候你们叫安南,是大明的藩属,国王是大明皇帝册封的。
现在立块碑,把明军当侵略者,把自己当反抗侵略的英雄。
这叫什么?
这叫忘恩负义,这叫白眼狼啊!!
够狠的!
真想不明白,咱们自己国家都穷的叮当响,特么的还要给白眼狼援建,我呸!!
易中海回到自己那组人跟前,喊了一声:“行了,别看了。都活动活动,待会儿还要赶路。”
他这人就这样,心里有想法,嘴上不说,脸上不露,但活儿怎么干,他心里有数。
马皇凑过来,压低声音,“易师傅,你说这地方的人,是不是那个……”
“闭嘴。”易中海打断他,“干活。别的少说。”
马皇“哦”了一声,缩回去了。
他是七级木工,技术上不差,就是嘴碎,什么都想说两句,什么都想打听。
这种人放在哪儿都不招人烦,但也不招人喜欢。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根,叼在嘴里,眯着眼看着公路边上那块石碑。
他在想——技术,教不教?教。上级说了,援越是政治任务,技术要过硬,作风要过硬。
但怎么教,教到什么程度,那是另一回事了。
你问,我就讲。
你不问,我不主动。
你学得快,我放慢点节奏。
你学得慢,我更慢。
反正不急,两年呢。
急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我易中海在轧钢厂连自己中国人都懒得教,教白眼狼?
他弹了弹烟灰,转过身,朝自己那组人喊了一声:
“集合了。点一下人数,别把人落在这儿。”
马皇站在旁边,把这套动作看在眼里,心里头琢磨——易师傅这是心里不痛快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烟,想递一根过去套套近乎,想了想又缩回去了。
这时候凑上去,不是找不自在吗?
其他几个组的负责人也陆续从石碑那边走回来了。
脸色跟去的时候不一样了,有的人铁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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