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于你。”
话音刚落,孟芙清恰好抵达,王蔓淑这番说辞一字不差落入孟芙清耳中。
王蔓淑撞到孟芙清清凌凌的目光,指尖一顿,很快别看眼,继续鼓励的瞧着墨祁瀿。
墨祁瀿撞见到来的孟芙清,神色一惊,软白的小脸瞬间变得凶狠,恶狠狠瞪了王蔓淑一眼:“养猫是我自己的主意,与旁人何干?你休要胡口冤枉旁人。侯夫人,都是我自己的错,你要罚就罚我好了!”
孟芙清脚步一顿,心头一暖。
就见王氏因墨祁瀿这番有担当的话,脸色变了变。她冷漠的两指在虚空轻轻点了点:“好,既然如此那就先处决这几只畜生,给我往死里打!”
话落,当即有粗使婆子重重扬起木棍,啪的一声落下,布袋里传出一声凄惨的猫叫。
顿时,墨祁瀿整颗心骤然揪紧,不管不顾朝着那布袋冲去,却被身手利落的护卫死死抱住,言信也一并被拦了下来。
“啪啪!”又是两棍落下,鲜红的血水从布袋缝隙里渗了出来。
墨祁瀿与言信见状,挣扎得愈发剧烈,双目睚眦欲裂,胸口像是被生生劈开一般,痛得窒息:“不要,不要伤害大丫。”
王氏对此无动于衷,冷眼旁观,适时悠悠开口:“瀿哥儿,再给你一次机会,私自养猫一事,可有人帮你?”
王氏本就看不上墨祁瀿,借机整治他是其一,更想借着这件事,将孟芙清逐出凌霜院,彻底赶出侯府。
墨祁瀿闻言,小小的身子瞬间僵住。他清楚,王氏是在用大丫它们的性命胁迫自己指认孟芙清。墨祁瀿猛地看向孟芙清,死死抿紧了唇。
婆子的木棍接连落下,猫儿的叫声愈发凄惨,在布袋里挣扎的也愈发剧烈。
孟芙清瞧着眼前惨烈的一幕,脸色骤然发白,清丽眉眼染上一层难以掩饰的凄怆。
这一幕太过刺眼,瞬间勾起她尘封的过往。
当年在南阳郡萧家,婆母为名正言顺侵吞她的嫁妆,将她扭送去家庙,威逼利诱府中下人,肆意污蔑她不守妇道的场景,历历在目。
喉头微微发紧,酸涩堵在心口,她垂了垂纤长的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涩意。
终究,是她招来的祸事!
孟芙清再抬起眼时,径直看向那执棍打杀猫儿的婆子,轻喝一声:“住手!”
这清凌凌的嗓音并不算大,还带着她独有的柔媚婉转,可那婆子竟鬼使神差的,当真顿住了动作。
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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