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婆子慌忙抬眼去瞧王氏的脸色,见王氏面色愈发难看,心底猛地一颤,补救的再次挥起了木棍。
孟芙清纤身一掠,已经走到婆子跟前,白皙纤细地抬手,硬生生夺下那根木棍,随手扔落在地。
目光触到那染血的布袋,胃中一阵翻涌恶心,她强压下喉头的不适感,旋即双手并拢,恭恭敬敬朝王氏躬身行礼。
“侯夫人,求您放过这些猫,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是我怂恿的瀿哥儿,我……”
“母亲,这件事与旁人无关,是我允许瀿哥儿养的猫!”就在孟芙清决意将所有罪责一力承担之际,顾衍冷寒彻骨的声音骤然响起。
声音并不洪亮,却自带慑人威压,硬生生压过了她柔婉的话音。
随着话音落下,在场众人齐齐望向院门口。
只见顾衍端坐在轮椅上,由长风推着缓步走入。
他目视前方,依旧面无表情,如悬空明月般矜贵难言,可周身凛冽的气场,任谁都能看出他已然动了真怒。
也是,墨祁瀿是他亲手收下的养子,他岂能不在意。
王氏带来的下人尽数面色一僵,眼底浮出惧色。
就连王氏的神色也顿了顿,却很快稳住了心绪。
她深知自己这个儿子虽极度护短,却最重规矩。墨祁瀿违逆府中禁令在先,人赃并获,就算他再恼怒,也绝不会当众翻脸。
毕竟身为侯府世子,当以身作则、为人表率。若是连他都默许禁令被触犯,日后何以管束府中上下。顾衍常年带兵征战,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王氏抿了抿唇,语调平缓,径直忽略顾衍方才的话语,话中暗含暗示。
“衍儿,你来得正好。瀿哥儿是受人蛊惑,才会触犯禁令私养这些畜生。咱们侯府容不下惹是生非的祸水,这般蓄意教唆之人,理应逐出府中,也好还侯府一片清明。”
“义父,不是的!这事和孟姑姑无关!”墨祁瀿一听要将孟芙清逐出侯府,当即急了。他宁愿舍了自己性命,也要护住大丫它们,却绝不能自私地连累旁人。
无论大丫它们最后下场如何,最初是孟芙清救了大丫,后来又救下了小花。他绝不能恩将仇报。
干爹说过,做人要有底线。
顾衍没有说话,只是端正坐在轮椅上,由长风继续推着往前走。
从孟芙清身侧经过时,他目不斜视,目光始终平视前方,看似全然无视身侧之人。
唯有一缕浅淡雅正的药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