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损失的小测试。老贺抛硬币,连续五次,设备没有声音;许照用手机生成随机数,它也没有反应。等他开始按每天关店的顺序收工具,录音笔却在他拉开左侧抽屉前,提前播出一句:“胶带又放哪了?”
录音笔播完那句话整整七分钟后,许照在空抽屉前说出了同样的话。老贺下午用过胶带,顺手放进了里间,他并不知道;但他每天都会先找那个抽屉,也确实习惯在找不到时抱怨一句。这说明设备没有回答所有问题。它像是只在某个结果足够确定时,截取一小段声音送回来。
两台相机留下的连续画面都显示,从录音结束到现实发声恰好经过四百二十秒,中间没有剪切。许照把这次记录与咖啡那次并排:内容不同、触发方式不同,时间差却完全一致。“七分钟”从一次巧合变成了可以复核的规则。
录音笔里没有存储卡,主板上却多了一枚普通录音设备不该有的通信模块。模块型号被磨掉,天线藏在金属外壳内侧。许照用仪器检测时,它已经停止发送信号。
屏蔽罩下共有十二个焊点,其中四个接到麦克风与时钟,另外八个通向一枚重新封装过的芯片。芯片表面的编号被磨平,不是被火烧掉的,而是有人在装机前主动处理过。
模块没有手机卡,也没有可识别的无线标志。它刚才若接收过声音,只能连接附近某个他们看不见的节点。
许照把路由器日志按时间展开。录音笔第一次亮起前后,确实有不到两千字节的陌生数据经过;胶带录音出现时也有一段同样长度的交换。数据量装不下一段完整音频,更像设备先报出状态,再从别处取得一个很短的结果。
进一步重复后,结果没有改变。它对硬币与随手抽取保持沉默,却能捕捉他们已经形成的习惯。许照把“随机无输出,习惯可能输出”记进测试表,仍只标作暂时观察。
“也许只是录音延迟。”老贺说。
“延迟会把声音放晚,不会放早。”
“那就是你困糊涂了,先说了一遍自己没记住。”
许照把两段带时间的录像摆在他面前。
老贺沉默片刻:“我年纪大,看不懂。”他说完便回里间睡觉,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别拿出去乱试。”
老贺扶着门框,没有再装作看不懂:“一杯咖啡倒了可以擦。下次它要是叫你拦车、开门,先想清楚那句话是在救人,还是在推着你走。东西能修,人别拿来试。”许照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担心。
他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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