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茶几上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文件封皮上还留着情报部刚盖完的火漆印,是刘家情报网熬了一整夜加急整理出来的。
三份文件整整齐齐摆在他面前,他先翻开第一份,纸页被他指尖捏得发出轻响:“第一个,吴子邪。父亲吴三省,在鄱阳圣城本地经营一家建材公司,做末世重建的废墟回收生意,公司整体估值一亿三千万左右。
这种层级家庭出来的孩子,最多只配给你做跟班、做跑腿的,半分助力都给不了你,根本不配进你的圈子。”
家族视角里的交友标准,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残酷到近乎冷血——不看性格,不看交情,不看这个人是不是讲义气、够兄弟,只看他的家底够不够厚,够不够资格坐上刘家继承人的那张社交桌子。
刘汉宗的目光顺着文件往下滑,嘴里念出了下一个名字:“吴子邪的母亲,赢茜……”
话音突然卡在了半空里。他手里的文件上,“赢茜”两个字后面,跟着的大片区域居然全是空的,连个出生日期都没有。刘汉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文件的手猛地一紧,纸页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旁边站着的家奴后背发凉的寒意。
“家主,这次调查的时间太紧了,所有资料都是从鄱阳圣城那边急调出来的。”穿黑色制服的家奴低着头,声音都在发颤,“吴三省那边的商业信息、建材公司的流水、公开的工商记录,明面上都有迹可循,查起来非常快。但是我们深挖吴子邪母亲赢茜的背景时,所有线索到她二十岁那年就全断了,户籍系统里查不到后续记录,连鄱阳圣城的老档案库里都找不到她的痕迹。”
在刘汉宗这种活了一辈子、习惯了所有信息都必须百分之百绝对闭环、习惯了一切人和事都要在自己掌控里的人眼里,这份空白就像一根扎在喉咙里的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硌得人浑身难受。
刘裕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爷爷手里那份印着火漆的文件,心里突然生出一点荒谬的期待——原来刘家吹得神乎其神的情报网,根本就没把他的三个朋友“全都查清”。
连平时看着最普通的吴子邪,家里的水都比刘家想象的要深得多,那剩下的张戚灵和王眠呢?
“既然线索断了,那就去接上。”刘汉宗猛地抬眼,盯着那个家奴,声音冷硬得像冰碴子:“动用能动用的所有关系,找上面的人打招呼,不管花多少代价,必须把赢茜的背景给我补齐。”
“是!我马上安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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