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了拿出北边七条核心物流线和京兆三个核心加工厂干股的事,”刘裕平静地回答,“但是他们明确拒绝了,说不需要刘家的割肉补偿,那些东西他们根本看不上。”
刘汉宗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了一圈,心脏瞬间跳漏了一拍,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都没要?连送上门的、价值几百亿的干股和物流线都不要?他活了七十多年,在商海里沉浮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脑子里疯狂地运转,解析着这个举动背后藏着的深意,越想越觉得后怕。
“但是,”刘裕的话还没有说完,紧接着抛出了那个唯一的代价,“爷爷,你需要退位,把所有家族权力正式移交到我手里,然后这件事就彻底翻篇了,镇西王那边的追杀令,张家也会帮我们去消掉。”
刘汉宗拿着手机,听到这句话,脸上没有出现半分愤怒的表情,相反,他直接闭上了眼睛,张开嘴,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整整十几个小时的浊气,那口气吐得慢极了,像是把这辈子所有的执念和功利心都跟着吐了出去。在今天这种镇西王亲自下了灭族令的绝境下,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代价,人家这是明明白白在给刘家留最后一条活路。用一个老头子坐了几十年的家主位子,换整个家族几百口人的性命和全部产业的保全,这笔买卖哪里是亏,简直是大发慈悲。
“好,太好了。”刘汉宗连连点头,声音里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我退位,我明天一早就召所有家族长老开会,正式把权力全部交到你手里。”
几天以后,鄱阳圣城最顶级的天泉阁顶层,一间连普通钻石会员都进不去的顶级私密茶室里。黄飞鸿穿着一身宽松的素色汉服便服,坐在整块金丝楠木打造成的实木茶台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三十年陈普洱,茶汤红得像透亮的琥珀。其实早在一个小时前,水会的大堂经理就已经毕恭毕敬地向他汇报了王眠进入钻石包厢的信息,黄飞鸿没有立刻派人去打扰,他看着手腕上的定制名表,足足耐心等待了一个小时,估摸着包厢里几个年轻人谈的正事应该差不多收尾了,才慢悠悠地拨通了王眠的电话。
黄飞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长辈特有的熟络和温和,半分没有商会会长的架子:“回鄱阳圣城了?”
“嗯,刚从东北林场回来,落地不到两个小时。”王眠靠在包厢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指尖转着一个玻璃杯,如实回答,“现在在天泉阁这边,和老许他们谈点新城区的项目。”
“那太好了。”黄飞鸿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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